多了,他只得又挖出一勺猪油。
包菜炒得也不咋地,一半焦了一半还生着,曲泊舟准备的辣椒有点多,丢进去后红、绿、黑三色均匀,倒也是有些诡异的别致。
可想而知撒盐的时候手也没忍住抖了几下,牧轻言看着那大半勺子的盐就那么去了,曲泊舟费了好大功夫才把盐和匀。
白瓷的盘,焦香的菜,端着它的人眼角上挑,唇边似是牵了丝笑。
曲公子,你做这盘菜,不是为了给自己当夜宵吧?牧轻言问。
你尝尝。曲泊舟将盘子递到牧轻言面前。
不不不,我不饿。牧轻言将盘子退了回去。
曲泊舟一副我就知道的表qíng。他端着盘子走到厨房外,这里有好几个笼子,喂着jī鸭还有兔子。曲泊舟来到兔笼前。
牧轻言被曲泊舟接下来的动作吓得不轻。只见曲泊舟蹲下来,用筷子夹起一片包菜,戳到一只兔子的嘴边。那兔子本在睡觉,被这袭击给弄醒,红眼睛在夜里格外的骇人。
兔兔那么可爱,你怎么能喂它吃这个!牧轻言伸出尔康手。
就是因为兔兔可爱,所以特别的食物喂给特别的它。曲泊舟回答。这时那兔子已被他戳开嘴,不qíng不愿地开始吃包菜。
太恶毒了。牧轻言道。
曲泊舟耸肩以应。
喂完之后,这只兔子被曲泊舟揪着耳朵抓了出来。整个兔都恹恹的,被曲泊舟塞进宽大的袖子里,一动也不动。
走吧,我带你回去。原来曲泊舟早已察觉到牧轻言的意图。
目睹这番诡异的行为后,牧轻言心里毛毛的,跟在曲泊舟的身后一直保持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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