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言,低下头,挤进牧轻言的伞下轻声说道。
这话里的暗示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牧轻言眼皮一跳,想要细问时,孟衢已经往前走了。
这不愿再多说的意思也是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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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集的地点在京城最大的酒楼――望江楼。
望江楼的门口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一看便知是饱经了风霜,上面的陈年旧迹需得费些眼力来辨:望江楼上望江流,江流远去留江楼,楼外鸣雀两相望,望断千古几多愁。
牧轻言边念边点头,边点头边想这是什么鬼诗,弯来绕去的纯粹是为了凑出望江楼这三个字。
等他终于念完,孟衢推了他一把,催促他上楼。
预定的包间在顶层,天字号,临着江,打开窗户便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大雨。
牧轻言láng狈地关上窗户,这时正专注于剥螃蟹腿的曲泊舟抬起头来,抓起桌上的手帕丢了去。
这次牧轻言机智了一把,没有接过就开始擦,而是将手帕抖开,一股清蒸大闸蟹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显然是曲大公子擦过手的。牧轻言让手帕怎么来的怎么回了去。
有长进。曲泊舟奖励了他一条剥好的蟹腿ròu。
包间内此时只有牧轻言、曲泊舟、孟衢三人,能接待十二人的大圆桌被此三人各据一方。
牧轻言看着曲泊舟娴熟地剥出一堆螃蟹壳,有感而发:曲公子,一般来说会吃并不需要会做,为何你就是如此执着呢?
曲泊舟沉浸在螃蟹ròu中头也不抬,回答的话语简单利落,追求。
牧轻言恍然大悟:哦,原来是为了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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