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厨房。
牧轻言不由觉得这大概是属于一种一脉相承、有始有终的执着。
一路上,曲泊舟都走得很急,牧轻言差点没能跟上。到厨房后,他喘了好一会儿粗气才将呼吸调整过来。
你这么急是赶着去投胎吗?牧轻言话音刚落,滚滚雷声自天边传来。
我觉得快要没时间了。曲泊舟答道,他进了厨房后就没停过,他点染了柴火,往锅里加满了水。
我带你过来不是让你站着看的,过来帮忙。曲泊舟不悦地瞪了牧轻言一眼。
我就知道准没好事,我要gān什么。牧轻言没好气地说道。
大葱切段,姜切成片,然后准备花椒、八角、大料,还有一些其他的你认为该放的。边说着曲泊舟边开始剐兔子皮。
牧轻言不忍心直视这血腥的画面,连忙跑去食材架上找葱姜蒜花椒辣椒还有香料。
窗外刮起了狂风,一些纤细的树枝竟给折断了去,屋顶的瓦片也被chuī得往下掉,为了防止灶里的火被熄灭,牧轻言急忙取下了窗户撑子。
曲泊舟剐皮的技术也不怎么样,这一次牧轻言无能为力了,他长这么大,别说剐皮了,连鱼鳞都没刮过。
不多时,曲泊舟便染了一身的血,牧轻言无奈地递过去一条围裙。曲泊舟洗了手,围上围裙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再次走回案板后,剐皮技术竟然比之前好上了一些。这让牧轻言以为他是在无意间被灌顶,习得了某种剐皮大法。
曲泊舟终于剐好了皮,这期间牧轻言已经无数次将沸腾的水浇下去。曲泊舟将兔子去头,剩下的兔ròu整个丢入沸水中,接着加入葱段、姜片、花椒和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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