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离稍微一动,叔柬向前半步将牧轻言挡去了大半,师兄,方才那人所说的这阵法再加上厉鬼魂魄和与厉鬼有因果联系之人的鲜血,便可获得长生,可是真的?
古卷上确有记载,但我并无这样做的念头。难道师弟不信我?秦南离摇头,神色有些哀伤。
叔柬握剑的手微有放松,若是没有师兄,也就没现在的我,我自然是信师兄的,只是太巧合了。
牧轻言忽然觉得叔柬这个人太重qíng义,以至于单纯得有些蠢。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有多少巧合是背后有人努力而为。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稍稍地往后挪了一点。
秦南离很快发现牧轻言的小动作,他道:少爷,这手刃仇人的最后一步,当由你来做。
牧轻言冷笑,再度表明自己的立场,秦大人,在下姓牧。我这个人比较爱好和平,对你口中的复仇没有兴趣。再者,杀人报仇,这最后一步谁来不一样呢?那不也是灭你师门的恶鬼吗?
叔柬信你,不代表我信你。是不是由我这个因果者去杀死厉鬼,也是获得长生的步骤?
说完牧轻言扭身就走,果不其然被秦南离给抓了回去。
与此同时,能看到全局的铜镜镜面忽然碎了,镜子里伸出一只手来。那只手将被秦南离束缚住的牧轻言给吸了过去,然后掐上牧轻言的脖子,接着上半身从镜子里钻出来,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势推着牧轻言到了另一端。
这是个女人,是太傅府的小姐陈穗果!不过显然是被上身的陈穗果。
你就是金家遗留下的血脉?我的因果者?陈穗果的声音扭曲,没关系,当年你的族人都被我吃掉了,你很快也会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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