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时也累成了狗。他背抵一棵大树,很快从靠站着变为了瘫倒。
轻功是个好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运用好。牧轻言瞎想着,很快便睡着了。
几个时辰后,牧轻言醒来时,发现对面蹲了个人。天还未亮,周围也没个灯,借着微弱的星光,牧轻言勉勉qiángqiáng辨认出那是个小孩,瘦的跟猴似的小孩。
那小孩见牧轻言醒来,便窜了过来,将手上的东西丢到牧轻言怀里。那东西赫然是牧轻言的包袱。
你想gān嘛?牧轻言坐直身子,盯着小孩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问道。
饿。小孩像只青蛙一样蹲着,细看之下脸上、手上、胳膊上满是泥垢。
我没有吃的。仿佛是为了佐证一般,牧轻言的肚子也发出响亮的叫声。
小孩用一种神奇的目光将牧轻言从头到尾扫了个遍,然后停留在他肚子上,接着伸出手戳了戳,你也饿。
牧轻言的衣服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两道污黑的印子。
要不去城里,我给你买点吃的?牧轻言问。
听到这话孩子从地上蹦了起来,欢呼着道了句好,片刻后又沉静下来,偏着头盯了牧轻言一会儿,朝他伸出手去。
牧轻言冲他摇摇头,自己手掌撑地站起,却见那小孩瘪起嘴角似是要哭出来。牧轻言顿时有些无措,只得拍了拍他的头以示安慰。
有七年未下山,路有了些变化,又黑灯瞎火的,牧轻言带着孩子转了一圈竟又回到原地。
我带路吧?孩子小心翼翼地问。
行啊。牧轻言侧身让孩子走到前面。
虽然方才这小孩喊着饿,但脚步却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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