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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戳了好多细孔的玉背供人欣赏了好一会儿之后,病秧子王爷才后知后觉地爬起来给自己套衣服。
曲公子,劳驾把火盆放远一些,不然我们走后烟会熏到王爷。牧轻言道。
曲泊舟慢悠悠地起身,这么些个不会被热死?
王爷畏寒。牧轻言朝天翻了个白眼后往外走去,他要去将用过的银针给消毒。
这里没有酒jīng,只能用煮沸消毒法,牧轻言用纱布包着将针丢入清水中,然后往炉子里加碳、扇风。曲泊舟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后,你去睡会儿吧,晚上肯定会睡不好的。曲泊舟意有所指。
那你帮我看着火?沸腾一刻钟后捞起来便好。牧轻言转过头去。
曲泊舟从牧轻言手里拿过扇子,点头道:你去睡觉,我可不希望晚上我的队友变成了猪队友。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其实好想安排曲公子和小牧子在一间房
☆、第二个世界
时间一晃,夜幕已至,客栈打了烊,上下都静悄悄的。牧轻言睡了一下午,此时完全不困,瞪大眼与夜色中的g顶深qíng对望。
远处的钟楼传来打钟声,亥时到了,楼下也终于开始响动。
牧轻言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窗户纸,他看见底下的灯被点上了。真是一家明目张胆的黑店啊,牧轻言咋舌。但很快他发现不对,他模模糊糊地看见正对着他的那间房的房门被打开,里面的人说说笑笑地往下走去。接二连三的,又有许多客房中的人走了出来。
牧轻言将门拉开走到走廊上,客栈的大门被重新打开,正对的街上灯火通明,摊贩们开始吆喝,人来来往好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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