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退让。又由于不断地挥舞,火把燃得极快,眼见着上端浸过油脂的破布就要燃到头,牧轻言往上退是竟然将脚下的木板踩出一个dòng来,咯吱一声响,他整条腿都陷了下去。
火把顺势而落,牧轻言外衫被戳了个dòng并烧起来。曲泊舟将牧轻言拽起来后,牧轻言七手八脚地将外衫脱掉扔下去,一团火就这样覆盖在láng群中,这群畜生顿时乱起来。
曲泊舟见状也将外袍脱下,就着躺在地上仅存着零碎火星的火把将外袍点燃,往láng群上方罩去,然后将牧轻言拽到身后,刀劈向脚下的楼梯。三刀下去,楼梯被从中间截断,又被用力一推,下半截轰然倒塌。
走!牧轻言扶了把曲泊舟,两人一同往上跑去。
这样不行,只能阻挡一时半会儿,láng终究会上来的。走到半路,曲泊舟停下来摇着头道。
这么多láng,我们当中就你一个人能打,无论做什么都只是在拖延时间。牧轻言道。
那就找个法子拖延久一点。说完曲泊舟打量起周遭环境来,这座塔一共有九层,他们在第七层,这里大抵是库房,因为散落着成堆的香烛,还有几个大罐子。
曲泊舟走上前去将罐子揭开,随即咦了一声。
怎么了?牧轻言凑过来,只见里面盛满液体,在夜色里反着光。
是灯油。曲泊舟捻着手指,我知道怎么做了,你还有火折子吗?
还有俩,你要点灯?说完牧轻言往袖子里掏去。
不,把油倒下去,然后点火。曲泊舟说完便将罐子搬起走到楼梯边,将整罐油往下泼。
牧轻言一愣,那我们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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