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三的有láng从塔上扑下来,很快便将病秧子王爷的身体给遮盖住。牧轻言和曲泊舟慢慢地飘在空中,对此也是束手无策,牧轻言默默地捂住狗蛋的眼睛。
你似乎没法回去jiāo差了。保护了那么久的人终究是死去了,牧轻言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感受,但总觉得应该说些什么打破此时的沉默。
没事的,他那样的身世那样的身份,终究是会死的。往地面扫过一眼后,曲泊舟看向牧轻言,然后调整着姿势踱到牧轻言的身边。
牧轻言晃着手指,那道光也跟着上下晃动。
láng群扑到病秧子王爷后一直注视着牧轻言三人,三人落地后它们又畏惧着那道光不敢上前。
火终于烧上塔顶,半边天空都被映得通红。塔底往下塌陷之时,远方忽然传来啸声,láng听见后纷纷引颈而望,朝那个方向离去。也不知这些畜生用了什么方法,病秧子王爷竟然尸骨无存。
牧轻言长舒一口气,戒指发出的光也跟着黯淡。
天尚未要破晓的迹象,这就意味着城中的行尸走ròu们很有可能还在活动,考虑到它们惧怕供有佛像、佛骨的地方,曲泊舟带着牧轻言和狗蛋躲进距塔不远的寺庙里。
他们就背靠佛像坐着,狗蛋在牧轻言怀里沉沉睡去,但牧轻言仍睁着眼睛对着面前的火堆发呆。
怎么不睡?曲泊舟拨动柴火,问道。
哦。牧轻言收回神来,为什么那病秧子一定会死?
你也看出来了吧,皇帝召他入京压根没安好心,他要么病死在路上,要么就在皇宫里被囚禁至死。伴随着噼里啪啦的柴火声,曲泊舟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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