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过一通后,最终将目光停留在浴桶,数起上面的花纹来。
曲泊舟也好不到哪去,他还必须得看着这人。老猎户准备的毛巾材质并不太好,稍微一用力,这人因泡澡而通体泛红的皮肤就被划拉出几道血丝来,格外的病态与艳丽。曲泊舟心底忽然有些痒,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将手上的力道放轻。
上半身还好,当毛巾滑过小腹时,牧轻言猛地颤了一下,手握住曲泊舟的,让他停下动作。我自己来。牧轻言声音嘶哑。
你能行?曲泊舟道。
我能。牧轻言咬牙,从曲泊舟手中抽出毛巾。
可事实证明牧轻言真的不行,他想要独立完成这套对于现下状态的他来说是高难度的动作,可刚从曲泊舟怀里颤巍巍地站直,便开始头晕眼花。幸亏曲泊舟眼疾手快地捞住他,不然牧轻言差点撞伤脑袋。
这种时候就别逞qiáng嘛。曲泊舟轻笑。
牧轻言只觉得曲泊舟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处传来,不甚清晰。等眩晕的感觉过去后,他已经被曲泊舟带着坐在了g边。
来来来,把脚抬起来。曲泊舟道。
牧轻言睫毛上下刷动,不qíng不愿地从鼻子里哦出一声。
你说你小只一点多好,咱俩身高差不多这样伺候你太麻烦了。曲泊舟感叹。
我也想穿成翩翩美少年,而不是老qíng人都死了十多年的大叔。牧轻言哼道。
曲泊舟咋舌,来,翻面。
牧轻言吐槽: 你当炒菜啊。
曲泊舟正色道:不,擦背。要炒之前得切片,你这个程序不符合菜谱要求。
牧轻言的姿势由靠变为趴,曲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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