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那两位来的，既然他们不在了，那我们也不再多留。牧轻言拒绝道。
珠玑姿色好，但我们这儿姿色在她之上的姑娘也不少，像灼素那样清秀年幼的小倌更是多了她说着走到墙边，在墙上一推，竟有一扇窗户由下而上打开，透过窗正好能瞧见楼下大厅的景象，那高台之旁，或坐或立着各色莺莺燕燕。
而高台之上，一位男子正坐在中央演奏二胡。在牧轻言的印象里，拉二胡的人一般都很激动，或者说深qíng，悲伤时抖手、狂喜时抖腿，qíng绪较平的时候摇头晃脑。可这位却不是，他一直闭着眼睛，面上也无甚表qíng，完全游离于他所带给人的qíng绪之外。
他是谁？牧轻言刚问出口，那拉二胡之人竟睁开了眼，目光和牧轻言对上。他倏尔一笑，刹那间仿若高山之巅冰雪消融，冰洁的水珠自叶尖滴落，红泥小炉烧沸开来，便是一壶温润清怡的茶。
这个笑容似是故人，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在牧轻言心间蔓延开来，有个名字呼之yù出，但声音却在张口的瞬间消弭。
走了。坐在一旁的曲泊舟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拉出声响。
引路姑娘尚未判断出哪个问题更该优先解决，曲泊舟已跨出门去。牧轻言猛一下被抽离出方才的qíng绪，对她歉然一笑，起身去追那已走出老远的人。
牧轻言一路小跑到深馆门外，才得以和曲泊舟并肩。方才的馆内烧着地龙，此时风一chuī来真可谓是透心凉，牧轻言顿时嗓子一痒，咳嗽出声。
曲泊舟默不作声地绕到牧轻言另一侧。
牧轻言吸着鼻子，道：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人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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