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眼睛。他懒得多想了,将头靠在身后的dòng壁上,整个人放松下来。就这样死去也不错,至少不让人感到冰冷绝望。
在他又要睡过去之时,dòngxué外传来一些响动。他在这里待了好几天,这期间只听见过风雪呜咽之声,而方才的风声里夹杂了些其他的,应该是脚步声。
难道是那群人发现他还没死,又追过来了?他睫毛轻颤,但终究还是没做出任何反应,仍一动不动的在原地躺着。
多多?来人轻声道。
一直舔舐他伤口的动物将脑袋抬起跑向dòng口,尾巴在他脸上扫了一下弄得他痒痒的。
活的?来人在多多的背上摸了一把,然后朝dòng内走去。
他将眼睛睁开一条fèng,只见来人衣着与dòng外的长风白雪同色,衬得一头未束的长发黑得惊人。他一时想不出词句来形容这人的相貌,只觉得哪怕是世上最好的画师也无法描摹出一二。
来人伸手探上他的额头,这人的手竟是凉的,甚至比他身上的温度还低。
多多,把他扛回去。来人侧目对多多道。
大型动物听话地走到他身边,头一低、一拱,他只觉得天翻地覆之后自己躺在了多多柔软的背上。
他再次醒来时,遭利箭刺了个对穿的伤口被裹上白纱布,衣裳也被人换了,抬头四顾,g边还放着一只正在冒热气的碗。他端起一看,发现竟是一碗药。
他顿时有些无言,屏住呼吸将药一口gān了,忍住想吐的冲动起身往外走去。
屋外夜凉如水,满天星子散落,地上绿糙茵茵,红的huáng的蓝的紫的各色的花争奇斗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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