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舌头咬下去。两人血液混在一起不知滴落到何处,牧轻言指间的戒指忽的一亮,金光炸开,顿时将少年弹了出去。
哥哥,你居然找到了这个?少年扶着廊柱站定,眼神复杂地看向那枚青铜戒指。最后少年无声一笑,拿起一边的伞撑开走入雪中。他路过站在庭院中的曲泊舟时,目光未停留分毫。
踏雪之声被风声掩盖,无名之火在曲泊舟心中烧起,他疾步而行,走到牧轻言面前,目光死死盯着那扔往外渗血的嘴唇,那个人是谁!
牧轻言瞬间被这句话点炸,我他妈也想知道他是谁!他看成粗bào的抬起袖子在唇上抹了一把,扭头走进屋内。
曲泊舟微愣片刻,意识到自己这火发得莫名其妙,但又似乎并非毫无来头,他看着牧轻言的目光越发幽深。
方才倒的茶早已冷掉,牧轻言未曾察觉似的一口饮尽,然后走到窗边,却发现被丢出去的罗盘已不见踪影。不过也无所谓,他本来就没打算去溯时改变什么。倒是方才那少年的话让他对自己身上的怨有了些头绪。
国师说我身上有怨,想要解除可以通过连山罗盘回到过去斩断因果,刚才那个人叫我哥哥。说到此处牧轻言一顿,他让我休想斩断我和他的因果。
哦,弟弟。曲泊舟靠在门上,轻敛目光。
牧轻言坐回桌前,将方才那少年用过的茶杯推到一边,算了,反正就这么想也想不出个什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来找你?曲泊舟保持着倚门的姿势凉凉一笑。
牧轻言斜眼一瞥,觉得这人今天吃错了药。
好吧,有事,关于狗蛋的。曲泊舟走进来,我们这群乱臣贼子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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