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想要扶赫连晓上位的臣子颇为守规矩,他们没有直接砍下皇帝的脑袋,而是bī着他滴血认亲,再让赫连晓认祖归宗。
皇帝被气得半死,但终究是没死,这才使得牧轻言得以从大殿脱身,跑来偏殿熬药。
牧轻言幅度微小地扇动扇子,确保汤药能被小火煨炖,这时有人将后殿大门推开走进来。牧轻言没有回头,直到那人走到他身边抽走手中之物。
接下来我来吧。曲泊舟道。
好。牧轻言将屁股从凳子上挪开,看着曲泊舟对着炉中炭火一阵猛扇,火旺了之后又从怀里取出两只竹筒。一只竹筒里是粉末状的东西,另一只装着液体,曲泊舟丢掉扇子,双管齐下。
顿时一股难言的味道从药罐里冒出,熏得牧轻言连连后退,最终只得打开门窗通风透气。
曲泊舟,你下次做黑暗料理前能不能提点一句!牧轻言怒道,虽然都是要死的人了,但临终者也需温和对待!
我就加了些寻常事物,但都和你锅里的药xing相克,这个味道是因为有银耳,虽然银耳平时吃着没味儿
牧轻言打断他,我并不想知道黑暗料理的配方。
那你想知道我们下一个世界能不能见面吗?曲泊舟偏过头去,轻烟弥漫着他不太能看清牧轻言的脸。
这又不是我想知道就能知道的。牧轻言移开目光转向窗外。
下个世界还能遇见的话,我们继续合作吧。曲泊舟道。
牧轻言有片刻的沉默,总感觉跟你合作是在拖慢我的进度。
反正你现在也开始怀疑这个世界的定义了不是吗?曲泊舟夹出几块炭,令火势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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