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
小崽还睡!招呼客人!正在气头上的老板也不知道抓了个啥往正趴在桌上睡觉的小二脑门丢去,小二从桌前弹起抹了把眼开始招呼曲泊舟和牧轻言。
矮子捡起地上的抹布朝月台走去,他敛着眉目,嘴角下撇,一副可怜相。杜老板,我们没有别的渠道能拿到通行证,求求你了
老板哼了一声撇开头,有去无回四个字你不知道怎么写?死了一个还不够你还要带着剩下的兄弟一块儿赴huáng泉?
为什么去西北会有去无回?还有通行证是什么?灌了一大口凉茶后,牧轻言问道。
这才八月初,划分东西的梁横山就已被大雪封山,除此之外,更西的地方发生了许多怪事。这家伙带他的队伍去那边执行任务,折了一个人,剩下的也都丢了半条命。说着他一顿,抬手指向矮子,西边发生了那么诡异的事,陆科肯定找不回来了,他肯定也不希望你们冒着风险去找,自个儿安分点,好好待在这儿养伤!
老板话说了那么一大段,牧轻言的重点却是在大雪封山。乖乖,他在这边热成狗了,那边竟在下雪,就不能匀一匀吗?
曲泊舟一看对面这人就知道他心思又跑了,伸手在牧轻言眼前晃了晃扯回他的思绪。
矮子说来说去表达的意思都是我能感觉到陆科没死,我们当时只是被分开了。不亲眼看着他断气或者不看见他的尸体我都不会放弃!眼见着酒馆老板的神色又开始不耐烦起来,曲泊舟出声打断。
请问什么是通行证?难道除大雪封山外,路还被人为拦了?
通行证是我们的行话。酒馆老板并未作过多解释。
曲泊舟双眸半眯,四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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