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进沙漠的地图,还要补给食物和水。镇上和他们十多天前离开时很不一样,这里多了许多官兵,盘查十分严格,街上行人甚少,几乎无人外出。这冬天本就来得措手不及,这些兵这般一搞,粮油米面坐地起价,他们花了好几倍的价格才买到足够的东西。
之前送货的村子是进沙漠的必经之处,曲泊舟原想去打探下那儿如今的qíng况,可还没来得及向酒楼掌柜开口,外面竟骚动起来。
说是骚动也不准确,是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号角,那群巡逻的兵都转身朝着城中心小跑去,脚踏之声犹如雷动,惹得周围的住户纷纷将窗户揭开个口子往外查看。
这号角声有什么意义吗?曲泊舟将之前到口的话语咽下,向酒楼掌柜询问。
不知道,他们被调派来守城也不过几日,这样的号角声从未想起过。说罢掌柜又抱怨了句,本来今年就是天灾,这伙人来了我们还得缴粮养着他们,真是晦气。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曲泊舟挑眉。
十来天吧,他们来之后雪就开始下了,这灾难都是他们带来的!外面的巡逻兵都已不在,掌柜难得有机会直抒胸臆,因此特意跑到门边往外啐了一口。
曲泊舟临时改了注意要在这住上一宿,掌柜道二楼全是空房随意挑,便让几人登记一番,关上大门回屋取暖去。曲泊舟朝孙雾亦使了眼色,这姑娘机灵得很,立马窜出门朝方才那队官兵追去。
剩下的四人捡了张桌子坐下,牧轻言毫不客气地去厨房煮了壶热茶,回来正听见曲泊舟在和石旷、靳翔讨论被调派来的官兵一事。
这lsquo;齐娘娘rsquo;发怒,可不是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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