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依旧在前进,有一整列的人身体直接从那支羽箭上穿过。他们是中了障眼法,被带得不知跑到了何处,但很显然对方的招数不会止于此。
牧轻言忽然回想起在第一个世界里遇到的咒局,那时候整座宅院府邸都成了施术者的领域,他有些担心这个玄术会不会也是那般厉害。那可是他第一次真真切切地体会死亡啊,刚从别人身体里抽出、淌着热血的剑直生生地没入体内,皮ròu破开的声音是如此清晰,他不知道自己被捅的具体位置是哪里,总之慢慢地气再提不上来,五感逐一失去,最后沉入黑暗。
行囊上挂着的敞口水袋已被灌满,牧轻言将它取下塞上塞子,捧在手里,冷冽透彻心魂。现在的环境也如死亡一般冰冷得可怕,但他不想再体验了。
有一股火在心头燃起,渐渐地将整具身体都烧起来,四肢充满热度。牧轻言拨开聚在一起商讨对策的四人,径直往前方走去。
牧轻言周身泛起一层金光,长风白雪再遇见他的刹那便分道而行,他伸手一点,不远处的石头便炸开,碎石块四散去,砸落的同时化作一道道被撕裂的huáng符。
蘸上jīng心配比的墨汁、在金光箔纸上一气呵成的字画符散落一地,很快被白雪覆盖,再无踪迹。
牧轻言身后传来一阵惊异之声,踏雪声随之而来,轻言,是戒指吗?曲泊舟抓住他的手,却摸到戒指一派冰凉。
我说这是体内的洪荒之力你信么?牧轻言也十分惊讶,他低下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发现自己竟然在发光,艾玛,我这是要上天还是要成仙啊!
曲泊舟闻言一阵无力,你这洪荒之力来得可真随意。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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