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垩蚋蜷在牧轻言身边打着呼噜。曲泊舟的小锅被落在了之前的地方,他们只能就着凉水啃gān粮。
两方人都在等待所谓的开门,牧轻言有些无聊,gān脆靠在垩蚋身上闭目养神。而这一闭目,他又见到了那个便宜弟弟。
他站在一片幽蓝的空间内,远处连着天,亦或是他就在天上。视野里有一棵树,枝叶繁茂,明明无风却在轻微摇晃,簌簌之声不绝于耳。与天空大地同色的花落得纷纷扬扬,有个少年身披轻甲,花瓣洒满了他的肩头。
白砂海,诸天神魔禁止涉足之地。原来哥哥将剩下的半具龙骨埋在了这里,害得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少年分花而来,一字一字说得缓慢,如同锤子敲打在牧轻言心上。
一个向前,一个后退,这片区域无穷无尽,也不知耗费了多少时间,依旧是没有走到尽头。
你的名字。牧轻言道,我觉得你很熟悉,但我想不起你名字。
那是因为哥哥你不愿想起来啊。少年的眉眼染上哀愁,他朝仅一臂之遥的牧轻言伸出手,我是朔夜啊,时聿的弟弟朔夜。
牧轻言却是将手收到身后,拒绝之意明显得不能更明显,朔夜,我不是时聿,我叫牧轻言。你站着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你为什么叫我哥哥。
朔夜听话地将手放下,眼里闪着亮光,语气格外的理所当然,一母同胞,你比我先爬出来,你当然是哥哥。
你说得很对。牧轻言无力道,但是我是我妈生的,你是你妈生的,我们俩不是一个妈。
那是因为你忘记了!你忘记了所有重要的事qíng,要不是我找到了你,把你带了回来,你永远都不会记起!朔夜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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