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到墙角,甚至还留了水和一些符纸。几人刚做完这一切,耳室竟开始震动起来。
是主墓室那边!牧轻言道,他站得里主墓室最近,七八步便能跨出门走过去,震动就是从那边传来,上下摇晃几yù将人掀翻。这感觉跟之前在地面上炸门时极其相似。
搞不好还真是那群人又开始炸了!细思极恐,这地宫里是能乱炸的吗,一不小心炸错了就再也没出去的可能了。这群人真是喜欢搞事qíng!牧轻言腹诽着,要不是这会儿余震还在,他早就冲过去把他们揍回老家了。
曲泊舟也有同样的想法,他扭身避开从墙上脱落的古琴残骸,绕过地上的瓷器碎片,走到牧轻言身边,拉着牧轻言往主墓室走。
牧轻言毫不犹豫地撑着曲泊舟,靠他来平衡身形。多多跳了两下走到二人之前,颇有些带路的意味。
这是一条走廊,目前看来道路是平的,在方才的震动中壁上的挂灯已经七零八落。石旷、靳翔还有孙雾亦也跟上来,主墓室那边并没有消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随着震动,一团团黑影如同乌鸦群从墓道顶上飞过。
似乎是在打斗。曲泊舟道。
肯定是个大家伙,我们真要凑过去?牧轻言说完招呼多多停下。
听侯三说,退出去原路返回的可能xing不大,指不定会走到哪儿去,不如往前面去看看,这里到底埋着个什么。石旷抖开折扇,一个八卦打出去将黑气驱散。牧轻言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心中一震。
地宫很大,仅是连接耳室到主墓室之间的走廊就是幽深曲折。对,曲折的,这还是他们下墓以来第一次面对这么耿直不做作的转折。墙壁上每隔一丈便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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