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买的拖把,又搬下来一个水箱。
从兜里摸出把美工刀,牧轻言面不改色地划破手腕,让鲜血滴进水箱里,直到面色泛白、浑身发冷时才让曲泊舟拿纱布按住伤口。
牧轻言坐到车前盖上,看着曲泊舟将拖把在混有他鲜血的水中打湿,在空地上画出一个倒六芒星的图案。六芒星六角尖端用圆弧连起,六角灯升到半空,牧轻言咬破舌尖含住符纸,双手合掌一拍,霎时间天边滚来阵阵雷声。
青紫的闪光撕裂夜空,映得地面的人面色苍白,牧轻言掌心中燃起火焰,在有人影降下时向上打出。来人一个后翻落到稍远处,六角灯在他落地的刹那一阵,铜铃声响。
大雨倾盆而泻,闪电映得朔夜双瞳如炬,雷声雨声jiāo杂,铜铃之声隐隐有被覆盖之势。
哥哥是在白砂海中被吓傻了吗?这种符纸召唤出的东西,对我的用处可不大。朔夜凉凉一笑。
试过之后才知道用处大不大。
六芒星阵豁然亮起,曲泊舟盘坐其中,开口诵诀。以血水画铸的阵法开始流动,光芒几yù照夜为昼,铜铃声在他头顶一旋,声音拔高八度,尖锐得几乎戳穿耳膜。
雷声与铜铃声犹如两只对啸的野shòu,以声为武器,势要分出一个高下来。
朔夜皱起眉头,伸手引下两道天雷打在阵中,牧轻言含在口中的符被猛地吐出,和天雷撞到一起又分开。最终雷消隐而去,符失去了灵力被雨打湿在地。
哥哥,你没有机会了。朔夜悬在空中,居高临下地看着牧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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