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想后患无穷。”
言御庭沉默的听着,直到父母把该说的都说完了,他才手插着裤袋慢慢上了楼。
自从他和蔓妃住在一起后,他便很少回家住,都是和蔓妃住在他们自己的公寓和别墅里头,此刻才惊觉父母瞒着自己好多事。
实际上也算不上瞒,只是他没有听进耳——父母的话语重心长,他却当成了耳旁风。
此时耳边还能想起母亲惋惜的声音。
“先前跟你同居的那个女孩子,你虽然没带她来家里过,也没有和我们说起,可我和你爸爸也找人打听过,那女孩子命苦,身世和家世都跟唐珊瑚没有什么可比性,但品格方面却不知比唐珊瑚强多少倍!人家父亲欠下的巨额债,她一个女孩子本可以不背,可她楞是背下来了——她父亲欠人家多少,她还人家多少!也没有从你手里拿过多少钱,都是自己赚的血汗钱。虽说这样的女孩子你可以不娶,也或许她当不起言家的少奶奶,但是你因为唐珊瑚而弃她,我都没脸说你是我的生的……”
母亲的话言犹在耳,言御庭的心已荒芜成一片。
仰面躺在房间里的大床上,他按住头疼欲裂的脑袋,回想起在病房里质问唐珊瑚的一幕。
那时他刚看到唐珊瑚的游艇照,起初还以为是合成的,是有人想抹黑唐珊瑚,但让他失望了,那些照片真实的可怕!
他也没眼瞎,像网民被唐家愚弄,认为那照片上的女子只是与唐珊瑚长相酷似而已,并不是唐珊瑚本人。
他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
尔后他去找唐珊瑚对质,并不是想听她的否认,而是想听听她怎么解释他和她的那一夜之后,她床上代表处
123 有人找上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