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越启飞道:“要迎着阳光细细的看,花纹很细微,你没注意到也不怪你。”
“晕倒,那唐十七为什么要骗我啊?”越纤陌叫苦不迭——都怪自己太鲁莽,也没有仔细检查就抢了过来,现在骑虎难下,也只能想办法再还给唐十七了。
但是也怪这块玉坠与她妈妈的那块太想像了,外表看起来简直一模一样,这才让她产生了误会。
又不甘心,便问越启飞:“爸爸,我妈妈的那块玉坠真的再也找不回来了吗?”
越启飞没有当即给予回答,而是过了一会儿才默默地说:“找不回来了。”
越纤陌有点沮丧,倒不是说那块玉坠有多罕见和珍贵,而是因为那块玉坠是她妈妈从小戴到大之物,若能找到,对她来说总归是对妈妈的一点念想。
越启飞接着道:“这玉坠还是还给唐十七吧!呐,给你……”
正要将玉坠给女儿,但他想了想又说:“算了,还是我找个机会替你还吧,唐十七那人最会忽悠,满嘴跑火车,我怕你又给他忽悠了。”
越纤陌:“……”
玉坠的事情一解决,她又问起唐十七是什么时候去过他们那里,也就是襄市。
越启飞沉着眸,慢慢地道:“就是容炎请客的那一年,他请陆乘风和陆微澜两兄弟来襄市游玩,唐十七也在其中。”
越纤陌眨了眨眼睛,原来是那一年——那一年可真是多事之秋啊!
……
天刚一擦黑的时候,陆九霄带着樊江,两个人西装革履,一身磊落地出现在观湖居。
唐琳在此落脚。
客厅的装修风格沉闷、严谨而大气,沙
125 我知道是谁干的(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