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身段,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如水洗一般的油亮,可再昂贵的衣料,加上再优雅温婉的举止,也难以遮掩住杀猪刀般的岁月在她眼角和眉间留下的风霜。
美人迟暮的悲哀,何况她本就不是什么貌压群芳的美人,尽管保养得当,仍然无法抵挡衰老的来临。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她最痛心的!最痛心的是她的丈夫,他竟然对他们儿子被人绑架的事情无动于衷,完全只沉浸在他自己的工作与军事活动中。
此刻,陆微澜缓缓归家,他一身戎装未脱,只摘了军帽,正步履扎实的一步一步踏着上二楼的阶楼。
他上楼极慢,但每一步都很稳,伟岸的身躯也是笔管条直,他微仰着头看着二楼的妻子,英俊而磊落的脸上满是从容与严肃,冷硬的眉宇间却显出几分平静。
唐琳满心的恨,眼看着丈夫离自己越来越近,质问的话语终于脱口而出:“儿子不是你亲生的吧?他都不见了多少天,此时人不知在何处受苦,也不知是死是活,你居然如此镇定,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你到底是有多么的冷血无情?”
多年的戎马生涯与戎马倥偬,早将陆微澜练就的喜怒不形于色,泰山崩于眼前,他恐怕眉头都不会跳一下。
此刻面对神色尖锐的妻子,他只淡淡地道:“你只要不乱搞事情,对方应该不敢要瑞林的命,他毕竟是我陆微澜的儿子,敢绑架他的人已经是吃了豹子胆,若要杀他,那些绑架者是万万不敢的。”
话里的自信与威严随着他沉淡的语气已喷薄而出。
他十分笃定,可唐琳却理解错了,误会了他的意思。
她转而眼神阴郁盯着丈夫,斜挑着细
【215】老子被虐得哭得稀里哗啦(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