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四人自小一起长大,如今碧落已被风月害死,你还要相信风月还是曾经的那个风月吗?白衣人说着眼睛赤红,似是怒极。
暗沉默不语。
白衣人就是见不得他这个样子,继续说道:暗,你真当初识风月之时,他如同表现的那般单纯?你真信如同他说的那般,是原夜qiáng迫于他?
他之于原夜,就是心头血掌上珠,原夜怎肯伤他一分半毫?
竹T见暗的喉结上下滚动,只说了一句:他救过我。
他救过我?什么意思?
白衣人一顿,复又说了下去:是,他救过你,可这么多年,你做的已经够了!你还要当他的走狗到什么时候!
暗不再言语,只自顾的从袖袍中掏出个碧绿的瓷瓶,扔到了白衣人怀里。
倾墨,这是解药,你且快走,往后不必相见。
倾墨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拿起药瓶快速的吞服一粒,闪身就离开了这个关了他近两年的水牢。
暗一步一步缓慢的走出水牢,再步出水牢的一刹那,假山附近地动山摇,水牢塌了。按理说,如此巨大的声响应该引起教内众人的注意才是,但是整个拜月教平静异常,就好像这崩塌之声再正常不过一般。
暗的步伐一顿,握在刀柄的手渐渐收紧,下颌紧绷,一步步的向着风月阁走去。
银白纱幔翻飞,风月阁内灯火通明,像是早就知道有人会来一般。风月一脸闲适的倚在g榻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娇笑声。
看到暗一脸yīn沉的走进来,似是毫不意外,把书放在一边,坐起身体,手撑着脸颊,笑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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