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了几次,那老奴便不再来了。
这日,风月脸上满是喜色,坐在屋里仔细的打理了自己一番,才打开门迎了出去,暗居然主动来见他了。
谷内庭廊,四周烧着暖炉,石桌上摆着温着的酒壶。
暗和风月对坐,并不言语。暗亲自为风月倒了一杯酒,风月便喜笑颜开的喝了下去。
暗哥哥,你原谅我了罢?
暗哥哥,风月知错了,你原谅我可好?
暗一直不说话,也不喝酒,自给风月倒了一杯酒后,就沉默的坐在那里,目光看着外面飘扬的雪花,似乎在听风月说话,又似乎没听。
风月也不在意,暗愿意主动来见他,他便已经高兴的不能自己,自顾自的说着逗趣的话,不时又讲些小时候的趣事。
直到日头渐斜,风月似乎是困了,又似乎是酒喝多了醉倒了,趴倒在桌边不动了。
一名身形佝偻的老奴踏着飞雪而来,抱起风月瘫软的身子,冲着暗微一点头,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暗又自己坐了片刻,才站起来,倒掉了剩余的酒,砸了酒壶,转身迎着飞雪走向了他和竹T的屋子。
他了解原夜,正如他了解自己一般。他与原夜,某些地方似乎极为相像。
十年,竹T的面容一丝未变,而他眉心已经有了一道轻微的细痕,不皱眉的时候发现不了。
遥遥看见屋内亮起的灯火,暗眼神渐暖。
竹T无聊的支着脸颊摆弄着桌上的筷子,看到暗进来,细长的眉一挑,还知道回来?
暗讨好的抚了抚竹T的后颈,坐在竹T身边,为竹T布菜倒茶。
竹T这才吃了起来,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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