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双瞳微微眯起,我并不喜欢兰开斯特家族,但我仍不愿意将它jiāo给别人他看着她的眼睛,缓缓低声道,真正想要的东西我已经永远失去了,所以现在,即使是不那么感兴趣的东西,我也会牢牢握在手里。
您的意思是即使对我并不感兴趣,您还是
语琪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他打断。
苍白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她的唇上,带着冰冷的温度,他俯下身,笑着捏住她的下巴,不,我对你十分感兴趣,你是这数百年来唯一让我感到有趣的存在。顿了顿,他似乎很是惋惜地接着道,可惜的是,我很清楚我不会爱你。
定定地看了他片刻,她轻声开口,既然我并不会让您感到无趣,那么我是否有那个荣幸陪伴在您身边?
带着似有若无的无奈,他看她一眼,轻轻笑起来,固执的小公主。缓缓地直起身,他慵懒地勾了勾唇角,你赢了,甜心。
从那天起,她开始被允许自由出入他的房间。
作为兰开斯特的族长,他的房间无疑是整个古堡最华丽的两扇终日紧闭的落地窗被层层叠叠的深红色窗幔所遮挡,明灭的烛光之下,可以看见覆在地上的白色长毛地毯泛着柔润的光泽如果你光脚踩在上面,那柔软的白色长毛可以足足覆盖到你的脚踝。
房间四壁挂着jīng美的壁毯,正中央则摆着一副华贵典雅的深黑棺材,在雪白的地毯映衬下显得格外沉重。
除了角落里的一只乌黑发亮的红木衣橱和一把铺着白毯子的安乐椅之外,整个房间再无其他东西,显得富丽堂皇却格外空dàng。
那把舒适的安乐椅被放置在距离壁炉很近的地方,只是血族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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