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显得虚弱而疲惫,让他瞬间皱起了双眉。
而她丝毫不觉,只认真而专注地舔舐着漫出的冰冷鲜血,动作轻柔地像是猫舔牛奶,柔软的舌头轻轻扫过伤口旁边的皮肤,更像是一个温柔而绵长的亲吻。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低声道,力道重一些,很痒。
从他的角度,可以很明显地看到她的动作顿了一顿,然后那浓密漆黑的长睫颤了一颤,她轻轻动了动被血染红的薄唇,我只是怕您会痛。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是你就是可以感觉得到,她有些委屈。
他沉默地看了她片刻,紧皱的眉头缓缓松开,只觉得对她的最后一丝怒气也消逝地gāngān净净。叹息一声,他低声道,别再躲着我了,嗯?
她缓缓放下他已经愈合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我没有躲着您,我只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您请再给我一些时间。
再给你时间?然后看你把自己弄成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冷笑,一把拽过她的手臂,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抓着她猛地往古堡内掠去,直接把她拎回了房间。
她被他扔进铺着厚厚天鹅绒的棺材里,听到他微哑的嗓音从头顶清晰地传来,明天的宴会你要是敢不参加危险地眯起双眸,他笑得无比魅惑,你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其实既然他这样说了,语琪到底还是会给他面子去的毕竟她的目的是要让他喜欢上自己,而不是跟他别扭到底。
然而第二天还是有两个血族专门将她押着到了大厅数百只蜡烛同时燃烧,将平日昏暗幽冷的地方照得犹如白昼,铺着雪白台布的长桌上摆着jīng美的甜点和酒水,衣着讲究的侍应端着托盘来回游走,悠扬的舞曲中,一对对俊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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