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到了戚泽,他像是被蛇咬了一口一般想要逃开,却因为腰被她抱住而动弹不得。
语琪紧紧抱着他并不松手,qiáng忍住笑意故意道,不要动,我肩膀疼。
这句话魔咒一般轻而易举地平复了他微小的挣扎,戚泽像是被人按了暂停键一般僵硬而不自然地任她抱着,动也不敢动。
语琪得寸进尺,轻轻地埋首于他胸前蹭了一蹭戚泽的上身触电一般轻抖了一下,她几乎可以想象地到他现在的表qíng,不由得下意识翘起了唇角。
戚泽却不知道她此刻的内心,只单纯地以为她是因为被烫伤的疼痛而来寻求拥抱与安慰,根本不敢推开她,只像是触碰什么有毒物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拍着她的背如果非要描写一下这种状态的话,那么他就像是个满含警惕的食糙动物给一只凶猛的狮子或老虎顺毛一般紧张兮兮。
你怎么样了?他声音gān涩地低声问她,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担忧。
其实开水房提供的并非沸腾的开水,而仅仅是温度比较高的热水,再加上那个患者端过来的路上经过了一定的散温,所以被烫的程度不是很严重。但是此时此刻,显然不择手段地夸大伤qíng会比较有利
语琪并不作声,只是环在他腰后的双手紧紧攥住了他的衣服,像是在无声地忍耐疼痛。
单蠢的戚泽没有得到她的回答,下意识地在心中将她的病qíng严重化了数倍,顿时变得紧张无比,我这就去让戚炘拿冰块过来
如果他真的去找戚炘那就尴尬了,语琪咳嗽一声,缓缓松开手,好多了,就是隐隐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她话音刚落,一个护士便急匆匆地捧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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