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珍贵品种慵懒肆意地游着,时不时地冒出水面吐个泡,再是悠闲不过。
见他上前请安,语琪懒懒地道了声免礼,随即抬了抬手让那边两个撒鱼食的内侍停下。
其实此刻就算来得是个朝廷重臣,她也大可敷衍应付地潦糙应对,然后该怎么赏鱼还怎么赏鱼,没人能说半个不字。所以此刻她的做法虽看起来无甚奇特之处,却也算是给足了他面子。
祁云晏是个聪明人,跟这样的人打jiāo道的好处就是你给了他脸,他能知晓,若是跟些粗人玩这套儿,你就算一让再让,也只是个对牛弹琴。
见那边两个内侍收回手躬身站好,祁云晏长长的眼梢轻轻一挑,优雅地身后内侍的手中接过笼子,清亮黑沉的眸子噙着笑意望向她,这就是上次臣跟您提过的蓝靛颏。
语琪会意一笑,一边懒懒地用指尖去逗弄鸟儿一边道,朕记得,厂臣还说它会学黎鸟叫,会学蝈蝈叫,还会学油葫芦叫,朕说的可对?
皇上记xing儿果真好,竟一字不差。
能爬到这个位置上的宦官,嘴都甜得腻人,但祁云晏就是有本事把甜言蜜语说得像是肺腑真言,那神qíng姿态要多真挚诚恳就有多真挚诚恳,叫人听得打心眼儿里舒服。
语琪自问在这方面赶不上他,不过也无须赶上他,否则两人互相chuī捧也没什么意思,太虚伪了。所以她只是笑了一下,微微俯下身去,半眯起眼看着鸟道,膀花鲜明,看上去是去年孵出的新鸟。略顿了一下,她微微一笑,这鸟儿粉眉亮姹,胸脯上竟有九道蓝,倒是奇货,厂臣费了不少心思吧?
皇上不嫌弃便好。他莞尔一笑,面上虽仍是从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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