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淋的伤口他只觉得两边耳朵都麻辣辣地发热,因为耻rǔ。
难堪的寂静之后,她略带疲倦的声音轻轻在屋内响起,这宫中无数重檐华殿,又有哪一处是gān净的呢?莫说殿宇,就是身边人,都不知道他们背后都站着谁,根本不敢轻易信任。
略顿一下,她垂下眼睫,朕将厂臣当自己人,也不见外了,今日索xing敞开来,说些掏心窝子的话朕坐在这皇位上,看着虽是尊贵,却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厂臣也清楚,朕母妃早逝,娘家势弱,再加上年幼登基,根本镇不住那满朝文武,更遑论宫内太后不善,宫外辅臣擅权她苦笑一下,倦怠地抬手捏捏眉间,朕整日被困在这皇宫之中,根本接触不到外朝重臣,就算召人进见也无用,大臣多数三两结党,又有哪个会真正站到朕这一边来?
这番话说出口,就算是jiāo心了这世上真正能打动人心的永远不是技巧,哪怕再娴熟也不是,而是真心。
片刻的寂静之后,祁云晏轻叹一口气,缓缓抬起眼来看着她,平日凉薄的眉眼间依稀有温和的气息,皇上莫要如此,无论如何,臣总归都是站在皇上这边的。
原本只想安慰安慰对方,却没想到能收到如此好的效果,语琪欣喜之下忍不住勾了勾唇,眼含笑意地看他,有厂臣这句话,朕就放心了。说罢颇自然地抬手,替他将滑到腰下的香色苏绣锦被略往上拉了拉,温言道,厂臣好好将养着,莫要落下病根,否则朕在宫中就无人可依仗了。
祁云晏连忙道不敢,自己拢了拢被子低下头去,轻轻蹙起眉按理来讲,能得这般信任看重,无论如何该是欣慰的,但他却只觉得不安这样下去,长此以往也许会真的培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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