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自己,似乎并无责备之意,不禁一怔,有些摸不清她的态度。
语琪眉角眼梢的笑意又深三分,她不再逗他,轻轻拍下他肩以示抚慰,放松些,朕并非眼中揉不进沙的君王,下次不必在朕面前作这般凛然之态。略顿一下,她好笑道,官场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道理,朕岂能不懂?天下臣子,于朕而言没有善恶之分,只有可用与不可用两种。厂臣若真如此正直不阿,朕便不会如此看重你了,须知朕最欣赏的是你的手段礼义廉耻都是说给百姓听得,想来厂臣也深知,做重臣需要的不是刚直,而是狠绝的气魄。
对方都这般坦白了,若自己再撑着忠义正直的花架子就没意思了,祁云晏轻轻垂下眼眸思索片刻,忽得莞尔一笑,长而媚的眼梢斜斜挑起来,皇上这般坦dàng,倒显得是臣小家子气了。
语琪也笑了一下,缓缓直起身,负手立于g前,想来厂臣也猜得到,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朕不想到那时你我君臣二人还会因此生嫌隙,所以今日索xing借着这个机会,将一些话摊开了说清楚。
祁督主微扬的眼尾缓缓垂下,显出平静沉稳的模样来,皇上请说。他的声音褪去了笑意,低沉悦耳又镇定,听上去莫名得可靠。
她也早已收敛了面上笑容,此刻神色郑重地看着他,既选择了站在朕这边,便必然会站到许多人的敌对面,这一点厂臣应该清楚。
他略略抬起眼望向她,目光从容而平静,臣曾说过,愿为陛下效犬马之劳,赴刀山火海。
此话真假且不论,至少他表明了态度。
语琪点点头,深深看他,前路艰辛,朕有许多事不能亲为,只能依赖厂臣。而你或许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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