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欠揍。他面无表qíng地瞥她一眼,问她笑什么。她唇角笑意更深,凑得离他近了些,笑吟吟地问,你看了这么久,到底是在检查,还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他觉得耳朵有点儿发烫,沉着脸反手在她脑袋上拍了一下,然后就没再理她,起身去藏书的房间翻找配方。
可是他在药剂这事上的天分不如她,用了很多办法都无法阻止她视力的恶化。
越是没办法越是急,每次一想到她的眼睛,他就忍不住在她眼前晃手指,问她能不能看清。一天问上多少次都还是忍不住担忧,就怕哪天她就真的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那时还是个混蛋,自己急了就下意识地搅得身旁人都焦虑不安,从来想不到要装得平和些镇定些,不去给她压力。现在回想起来,每天问她十几遍这是几的自己应该是很烦人的,但她从来都是一遍一遍地回答,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耐心好得出奇。
直到有一次她眯着眼睛看了好久,才偏过头笑着问他是不是三。
他看着自己竖着的四根手指,脑中嗡的一声空白,好半天才勉qiáng挤出了一句话,只是声音嘶哑得要命,担忧与焦躁怎么藏都藏不住,你再看看这是几?
她明白自己说错了,沉默了一会儿,墨黑的瞳仁里突然浮出几分狡黠的笑意,骗你的,我知道是四。
他不是一个细心的人,但也不是傻子,怎么会这么容易被她骗过去,反反复复又问了好几遍,她终于扛不住,无奈地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别开脸,算你猜对了行了吧,我确实看不见了。
她说完之后,他看着她,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不是不想说,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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