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声响,沉重的殿门将风雨一同关在了外面,她也停在了他面前,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了他双膝上,直剌剌地问,风湿?
萧煜别开眼,并不搭理她,原本按在膝上的手落回扶手,又恢复了冷漠孤傲的高岭之花模样。
语琪叹一口气,兄长这么年轻就得了风湿,以后可有得苦了。
萧煜似是无法忍受她的无知,冷冷地一眼撇过来,你才风湿。
是,我风湿,一到yīn雨天我膝盖就疼得很。她寒掺他两句,一捞衣摆,颇潇洒地在他轮椅前盘坐下来,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膝盖,长叹一口气,这老寒腿,实在是不中用。
萧煜嘴角抽了抽,忍无可忍,拧转头不去看她。
片刻寂静,她重新开口,不是风湿,那是什么?
膝盖钻心得疼,夹杂着渗入骨髓里的密密麻麻的酸,他觉得疲惫,不耐再与她夹缠不休,只硬邦邦地吐出两个字,寒毒。
语琪轻轻啊一声,yīn雨天都会发作?
萧煜冷淡地嗯一声。
她又轻轻啊一声,心里为之前对他的刁难而浮出几分愧疚,那你进殿之前在看天,是早预料到会下雨?
病痛缠身的人脾气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萧煜答了两句,已经开始不耐烦了,是又如何,与你何gān?
无gān,无gān。跟身体不适的人不能太计较,语琪好脾气地举白旗投降,我就是随便问问。顿了顿,她抬眼,直直望向他,我修的是重火诀。
萧煜厌烦地皱了皱眉,我知道。
知道就好。
语琪笑弯了一双眼,就着这个盘腿而坐的姿势倾身向前,将手覆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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