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小软榻去,没走几步又被他叫住了。
萧煜半撑起身子,等下。
嗯?她半侧过身子看他,柔声问,要我再帮你揉腿么?
萧煜的声音低低的,透着一骨子莫名的冷淡疏离,不必,把我的轮椅推到g前来就行。
语琪看看他,又看看停靠在木桌旁的轮椅,没说什么,走过去替他将轮椅推过去,停好,低头好奇地看他,你要轮椅做什么?
萧煜原本不想回答她,停了片刻后见她没有离去的意思,才淡淡道,没什么,习惯了罢了。
她嗯一声,又问,还有什么要帮忙的?
萧煜阖上双眸,不耐烦再回答,只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走了。
语琪轻轻嗤一声,随意拉下了g帷,回到自己的软榻上躺下,继续看着天花板发呆。
很是过了一会儿,这边墙壁又映上了一个坐起的人影,她挑了挑眉,没有再走过去,只就着这个胳膊枕在头下仰躺的姿势,用余光去看。
萧煜的动作很轻,几乎没有声息。他静静地从g帷里探出身来,轻手轻脚地将轮椅摆正,又俯下身,攥住扶手,用力一撑,就将自己从g上挪到了轮椅的座面上,最后,他将仍搭在g上的双腿搬下来搁在脚踏上,理了理被压出褶皱的衣摆,划着轮椅绕开屏风,出了房间。
语琪高高地挑起了眉,不是很明白他这番做贼似得举动到底意yù何为。但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只在萧煜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后才悄悄地起身跟了上去。
修罗殿并不是为住人而修造的,只在外面设有下仆们用的恭房,很是简陋。这不是问题,问题是雨还未停,要从檐下走到露天的恭房,必
第152页(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