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用了大半截的粉笔,语琪轻轻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踱步下了讲台。
整个班都安静地诡异,没有一个人说话,落针可闻。
还是施城这个平日最爱凑热闹的家伙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先是调侃似得chuī了一声口哨,然后懒洋洋地抬起手,轻轻拍了两下。
班里两位老大,一位刚刚淋漓尽致地耍了一把帅,一位带头chuī了口哨鼓了掌,那么下面该怎么做,大家都心知肚明。
于是一时之间,整个教室掌声雷动,口哨此起彼伏,好似刚刚有谁做了一场盛大的演讲似得。
直到语琪走回座位坐下,沈泽臣走上讲台,掌声和口哨声才渐渐平息了下来。
语琪没有理会身后江姝的一迭声询问,她靠在椅背上,左手搭在jiāo叠的双腿上,右手食指有节奏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好整以暇地等着看沈泽臣如何应对。
可叫她失望又有些意料之中的是,沈老师并没有太大的什么反应。
他走上讲台后将七道题目从左至右极快地瞥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只轻轻转了下左手手腕上的手表,然后从左边第一道题开始讲起,声线沉静而冷峻,没有丝毫起伏。
用粉笔写出来的字,粗细、深浅、大小都不一样,语琪的板书因为过于整齐,更是与其他人的板书形成了鲜明对比,所以一眼望去,就知道其中三题其实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可沈泽臣就是有本事对此视若无睹。
一节课下来,他都没有对此事发表任何评论,无论是语琪一个人写出的那三道题,还是唐悦那道画了个乌guī的题。他一视同仁地对待了那七道题后,又按部就班地把其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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