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我手把手地把他教会的。
沈泽臣忍不住轻笑,点了点头道,纪总倒真的是给母亲调过几次酒。说出口之后他一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这样提到母亲,她心里不知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他不禁微微有些后悔,低头去细细地观察她的神色。
可她倒没有什么太大的不满,只是仰起脸对他笑,老头子给你调过没?
他松了一口气之余不免好笑,纪总为何要调给我喝?
我就知道他从来小气。她不屑地抿了抿唇,然后对他笑了笑,邀功似得,那我调给你喝,保证比老头子调的好喝得多。
他忍不住轻笑,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
那天晚上,沈泽臣问语琪想吃什么,她随口道披萨。
榨gān了两任继父之后跻身有钱人行列的沈泽臣皱了皱眉,你平时也这么不挑么?
她为披萨等速食作辩护,我觉得挺好吃的。
纪总知道你平时吃这些么?
这话有点儿你平时这么diǎo你家里人知道么的感觉,语琪没忍住笑起来,知道啊,你别看老头子在你们面前表现得风度翩翩,好像格调很高的样子,那都是他虚荣心作祟,他觉得作为一个老花花公子在美人面前就得这么端着。其实实际上他好奇心重,什么感兴趣的都想去碰一碰,比我更不挑,有什么吃什么,饿起来路边的大排档也吃,比我吃得香。
沈泽臣摇了摇头,你们父女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披萨和大排档也不一定难吃,反正纪氏的股票也不会因为我吃了块披萨就下跌。语琪托着下颌看着他笑,你不也跟我说过么,试一试才知道结果是好是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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