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他不以为然地垂下眼睫,修长指骨懒懒捏住酒瓶,慢悠悠地给她倒了第二杯,想出任务么?
封舟的嗓音天生有一股子冷到骨子里的凉薄,但此刻他把声线放得很柔和。后来语琪真正了解了这位部长才知道,当他这样低沉柔和地跟一个人说话的时候,就说明那个人就要被他推上刀山,踢下火海了。
而那时,他用低沉柔和的语气问她想不想出任务的时候,是真的极具迷惑作用,像是个赏识属下的亲切上司,她想也没想就点了点头,把自己树成了一面悍不畏死的神风敢死队队旗。
好孩子。封舟很满意,他淡淡夸赞了一句,往后靠了靠,现在,我来教你怎么征服男人。
要让一个心肠冷硬的男人爱上你,你得先削弱他。他轻轻晃着透明的酒杯,低低的声音像冷风里的火苗,明明暗暗,如毒蛇嘶嘶吐出的信子,轻柔危险,硬石头难啃,放心口捂上半辈子也不一定热乎。最好的办法是把它先砸开,碎成一地儿了,你再去暖让他脆弱、无助、绝望,等你成为他唯一的浮木和依靠,他会爱你如生命,依赖你如孩童依赖母亲。
说真的,这跟总部规定的执行官守则完完全全背道而驰,但语琪也清楚,这位部长是个鬼才,鬼才不可能有正常人的思维,他离经叛道才是正常的。
而这三年的业绩则证明,他不仅是离经叛道的,也是对的。
因而对这段有些颠覆人生观的话,语琪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轻轻点头,好的,部长。
她的平静倒是让封舟微微一怔,继而那双狭长上挑的凤眼里缓缓渗出些许笑意,叫语琪看得几乎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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