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是因为刚才那番话么?沈北莘难得的心中有了一丝愧疚,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因为自己受伤的。
放开我。顾景用力想抽回胳膊,奈何沈北莘手跟钳子似得,越抓越紧,顾景气闷地瞪向他。
别闹了,我帮你洗澡。沈北莘手放松了一些,不过没有松开钳制。
我不需要,你不是说了,井水不犯河水。
果然如此,沈北莘拉着他,朝里面的浴室走去,虽然心中有些许的愧疚,嘴上却习惯xing地针锋相对,我是不想管你,不过你的手是因为我受伤的,我不想欠你人qíng。话说完,沈北莘有些后悔。
顾景没有生气,愣道:那个人是冲你来的?
沈北莘的动作一顿,假装没有听到,放开他,拿起一边的花洒,泡澡不方便,淋浴吧?
顾景拉住他,又重复了一遍,那个人是冲你来的吗?
水流的刷刷声响起,沈北莘打开了花洒开关,试了试水温。
过了半晌,顾景好像听到了一个嗯字。
沈北莘转头看向顾景,意识到他现在无法完成脱衣服这个简单的动作,将花洒关了,走了出去。
顾景心往下沉,当时就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他在脑中问道:今天袭击沈北莘的,是那边的人?
没错。
他们不是还没有发现沈北莘的存在吗?
宣家现在太惹人注目了。
顾景眼中划过一抹担忧,那沈北莘现在不是危险了?
暂时应该没事,还有宣家在,虽然惹人注目,但是,也是一把□□。
沈北莘回来了,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和一卷保鲜膜,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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