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了呵斥声。
安德鲁对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对着席灯做了个口型。席灯没有猜那是什么意思,直接上了车。
在车上,席灯问了个问题。
请问,这次也是因为上次的案子吗?
坐在副驾驶的卡特从后视镜看着席灯,灰色的眼珠子一动不动,是,也不是。
席灯听完答案,便再次安静了下来。他的双手随意地搭在腿上。旁边坐的是安德鲁,安德鲁没事qíng做便盯着席灯的手看。
那双手很修长,皮肤白却隐隐透着青色,右手食指侧边有个细小的茧子,虎口处则是有很多条细小的伤疤,疤痕已经变成白色,看样子已经有了年份了。
*
四月二十五号四点到七点?那时候我还在睡觉。被质问的青年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
卡特盯着他,随后拿出一张照片,放到青年面前,这个人见过吗?
照片上是一个正在微笑的少年,是张证件照。
好像有点印象。
嗯?
好像是每天给我送鲜奶的男孩子,有几次我熬夜的时候,看到他过。
每天都订了鲜奶?
嗯。
为什么熬夜?你的身体应该不适合熬夜的。卡特眼神锐利,他就像一个猎手一样盯着面前的人,如果对方露出一点马脚,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去撕碎对方。
熬夜看球赛,这个理由充分吗?卡特警长。青年答。
卡特挑眉,他抬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似乎觉得眼前的人有几分无从下手。
这个送奶工安迪跟前面几个人不同是,他没有隔一个月,但他却像前面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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