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机会,而我在厨间守了一夜,才等到两次空隙,把能让厄娃疯狂腹泻的混合物掺进了两块不同的食物里。运气不好的话,或许它们一天都不会被哪个人碰到;又或者被管理员发现,然后顺藤摸瓜查到我身上。
商徵反应了几秒,才弄清了她话语的意思。但这内容背后的东西,却让他无法理解也不知道怎么接话。
或许就像中世纪第一个被告知日心说的普通人,只是本能的感到了荒谬。
于是他最终选择了缄默。
我想,如果这次没有足够的运气,也许我就放弃了。她说,似乎完全不在意唯一的听众理解与否,吴绿用了一年的时间,才真正叫醒了我。但大概是梦境中太暖和了,就算是黑色的,也让人只想永远睡下去。
突然听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名字,商徵下意识把它挑出来:吴绿?
啊,是我男朋友,大概吧。时灰仿佛漫不经心的说,用我今天中午吃了一个苹果的自然口吻。但因为对方的语气太过自然,反而让商徵感觉到某种荒谬的异样感。
男朋友这个词,他还是知道的。据说在外面的人中,这是一种两个人在一起之后、彼此关系受到法律保护之前,处于过渡时期的身份称呼。
当时提到这个词的授课者说,这种关系其实毫无意义。因为男女朋友极度随意且不稳定,几乎不受任何有效的制约。而即使是法律关系上的夫妻,依然会因为一方的善变而割离。
而这个世界上,最牢不可分、双方保证了绝对的完整和稳固xing的,只有物怪与厄娃的依存关系。
因为物怪虽然拥有qiáng大的力量与模仿能力,却也因此沉积下无法消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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