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部分,就像Marker的印记被抹掉了,但这能力却永远流在你的血液里。一根肋骨把自己拆下来说和身体两清了,有这么可笑的事qíng吗?
乖乖和我回去吧,我的小厄娃。他盯着身下褪去了伪装的人,那美丽到不祥的面容怔忪地望着他,说不清是迷恋或者憎恨的,低头咬住了对方的唇:
又或者,我在这里把你上了,然后再锁起来带回去。
是吗?
你会吗?
殷无端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英俊到几乎充满侵略感的男人。
他其实不是没有想过,脱掉物怪这层冰冷的壳子之后,那个身为人类的上邪――当然他不叫上邪――会是什么模样。
那是与他完全无关的过去,无论是身为厄娃的商徵,还是反厄娃组织一员的殷无端。他或许有正常的家庭,或许有成功的人生。同时他长的这么好,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吧;也或许会有相爱的恋人,甚至是妻子吧?
会有人寻找他吗?会有人因为他的消失,而痛不yù生吗?
殷无端最初进入正常人世界的时候,有过一段漫长的适应期。那时看过许多心理医生,有不少鼓励他走出来,建议他遗忘那段过去,还有人说??对记忆中那只物怪的依恋,类似于另类的斯德哥尔摩或者D/S。
于是殷无端努力走出来,努力去遗忘。他做的很好,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已经成功的脱离了那种不健康的观念与状态,包括白天的、工作时的他自己。
只有在每一个整理计划构思未来之余的静谧时刻,名为殷无端的男人才会想起他作为物怪时的人生。在梦中,在意识恍惚的时刻,在发呆放空的间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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