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我,直接把这个符烧了就好。
师翎也走了,席灯一直站在墙角,直到那个小贩收摊和那个年轻的妇人回家。
他把符和往生魂都往乾坤袋一塞,实在想不出答案的席灯决定去找玄空。
席灯到的时候,玄空正在扫地,席灯一到,他便知晓了,也不放下扫把,继续扫着庭院。
席灯直接在台阶上坐下,托腮看着玄空,眼神里带着迷茫,玄空,我觉得我遇见大事qíng了。
玄空轻笑一声,皎洁的月光下,他的容貌倒显得越发浓丽,你有什么烦恼,说说吧。他扫着些许落叶,面容平和,席灯看着他,心qíng都平静了许多。
玄空,我可以去投胎了。
玄空的扫把停了下来,他抬头看着席灯。
席灯抬头去看着明晃晃的月亮,五百年了,我总想着什么时候我也能投胎,就好了。可是现在真可以了,我倒不知道该不该去了。他笑了一下,倒显得十分天真无邪的样子,玄空,你说我该如何选择?
玄空反问他,你说我该如何回答?
席灯看向他,抿唇笑了一下。
席灯在千佛寺住下了,他白日便去飘去那卖包子的小贩那,夜幕降临,才回千佛寺。玄空总是在寺庙门口等他,席灯远远看见了玄空,便笑着飘过去,玄空,不是说不要等我吗?
玄空淡然一笑,牵住席灯的手,怕你走错路。
席灯闻言,也是低头笑笑,不说话。
席灯在千佛寺住了九个月,还特意去给那个怀着辛浓的妇人托了梦,他想让辛浓继续叫这个名字,但是孩子出生后,席灯就哭笑不得了,因为那个卖包子的小贩姓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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