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只是那个人揉左腕仅是因为小时为长兄所伤,yīn冷湿寒天气手腕便会隐隐作痛。
深吸一口气,唐誉非撑着身子慢慢坐起。但他一动,身上便是钻心刺骨的疼,绵软无力的双脚根本无法支撑他走回去。在那一战中他终究是受了伤,不仅内息微弱,就连身上也有多处伤势。
男子瞥了眼唐誉非这无力的模样,轻嗤一声后懒洋洋的站起身:自己疗伤,我出去转转。拢了拢身上狐裘,男子走入了飞雪之中,留下的脚印也很快被雪掩盖。
一柱香之后,男子带着满身血腥味回来,直接将唐誉非背到背上,离开了这间破庙。看样子却是追兵追了过来,不过男子面上依旧是那似笑非笑的表qíng,就像是天下根本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他变色。
风雪jiāo加,踩踏积雪的声音逐渐bī近,男子冷哼一声,主动停下了脚步,转而向追兵靠去:自己抓稳。
追兵只有十人,但无一不是武艺高qiáng之辈,男子看起来武艺仅是一般,但追兵却是无缘无故的就倒下了,就仿佛他们背后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杀了他们。
冷冷的看了眼这群人,男子嗤笑一声,身形闪动间却是出现在十里之外。待风雪遮掩了男子身影,地上的十人如同泡在化尸水中,不断发出滋滋声,消失不见。
行进间,唐誉非主动开口了:阁下与在下一位故人倒是有几分相似只是我那位故人并无阁下如此武艺。
故人?是么男子挑起嘴角,笑容隐有几分怀念,几分叹息,相似之人世间终是不少。
不知阁下名讳?
知之如何,不知又如何。世间之事,终不过以缘概之。垂了垂眸,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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