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起来会轻松很多,起码面部表情不用控制得那么严格。
作画已经开始了,每次邵辰风都会和雀宁先聊上一会儿,两人说着无关紧要的话题,雀宁按照自己从前的经历,在十五分钟左右的时候话音渐渐小了下去。又过了一会儿,邵辰风再次开口,只不过这次,是在轻轻叫他的名字。
“雀宁?”
这声呼唤的音量恰到好处,更像是在确定对方有没有睡着,雀宁闭着嘴没回答,他尽量将呼吸放平缓,好让背部随着呼吸的起伏绵长而稳定,制造出自己已经沉沉睡去的假象。
没有得到回答,邵辰风便不再说话。
这是雀宁最后一次来他家里当做模特了,从今以后,他的缪斯就要同他告别,不再来为他为之倾心的艺术注入灵魂。
每每想到这里邵辰风便胸口发堵,呼吸都有些不畅,他是……他是多么想要让雀宁留下啊。
他操纵着手中的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勾勒出少年的轮廓,细白的颈连接的肩头圆润,后背上因为侧躺而微微凹处一个弧度的脊窝,收束的腰间和丰满的臀腿,再是修长的小腿和**的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客厅中安静得只有画笔擦过画布的沙沙声响,和邵辰风清晰笔刷时笔和水桶碰撞出的轻声。
而雀宁一直醒着,他怕中途会因为太过紧张酝酿过多尿意,来之前特地没喝水,现在已经渴了,但渴着总比想上厕所强。
这样干躺着实在太过无聊,他怕自己会睡着,就睁着眼睛,漫无边际地想着别的事情。
雀宁想了最后的答辩,想了最近在招聘网站上看到的几个挺合适自己的工作,想了昨天晚上给雀羽辅导
穿书暴富后我踩翻修罗场_分节阅读_6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