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宁轻轻坐在床边,他望着蔚鸿之,那张年轻的脸正因为醉酒泛着红,眉头不知为何锁着,拧出一个“川”字形的纹路,配合着自然下垂的唇角,像是正陷在一场并不平静的噩梦中。
雀宁伸出手将他皱着的眉心抚平,蔚鸿之会醉成这副模样是他没想到的,一个从前整日混迹酒吧夜总会的少爷酒量怎么会差成这个样子?
看司机的嘱咐,他从前没少喝高到神志不清吧,说不定在两人还没认识前的每一个夜晚,蔚鸿之都是在酒吧夜总会里这样度过。
心里闷闷的。雀宁转头看向窗外,对着沉沉夜色重重地吐出一口气,像是要把郁积在心底的别扭和遗憾全都倾泻出来一般,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的心情会因为和蔚鸿之相关的一个小小细节大幅度的波动,不受他自身控制,眼前的这个人俨然成了他的晴雨表,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喜怒哀乐。
这是种相当被动的感觉,好在雀宁并不讨厌,他又怎么会讨厌呢?原本应该是他渴望不可及的存在愿意让他接近,对他报以关心照顾,把他当成最好的朋友。只是自己不断越界,还在不知餍足地想从他身上所求更多罢了。
一杯水被放在床头柜,这是雀宁刚刚端进来的,如果蔚鸿之半夜醒来不至于还要出去接水。床上的人安静得不发出丁点声音,雀宁闭了下眼睛,终于再次有了动作。
他伸出手,指尖碰到衬衣领口间的纽扣,喝醉本来就已经不舒服了,穿着衣服睡又热又硌,会更难受。
随着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大片麦色的皮肤从衣襟中暴露在雀宁眼前,镀着一层亮亮的水光——那是醉酒燥热中渗出的薄汗。
雀宁不是没看
穿书暴富后我踩翻修罗场_分节阅读_14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