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鸿之平日里睡觉是挺死的,但也不至于像现在被碰着换姿势还不醒,雀宁没多想,只当他是太困了,他微微调整自己的坐姿让蔚鸿之能靠的更舒服,继续看向电视屏幕。
蔚鸿之又做梦了。
这次他行走在猩红色的冰原上,像是海水中有很多东西死去了,血从尸体里流出,染红了海水,又被冻结形成漫无边际的开阔冰原,几处冰川运动挤压形成的凸起狰狞刺出,瘦骨嶙峋的手一般在向天空攫取着什么。
蔚鸿之向着未知的前方前进,就像上一次沿着高塔螺旋而上那样,他不知道终点通往何方,梦中的思维也相当简单——向前走就是了,走到无路可走,走到梦境破碎。
不知名鱼类的尸体被冻在脚下,栩栩如生,仿佛能窥见死亡来临时的痛苦,前方出现了一座硕大的冰山,冰山中央开出一口不规则的洞口。
蔚鸿之走进去,视线骤然昏暗,洞穴因空气流动发出呜呜声响,如同鲸腹中的哀鸣,他在模糊的视线中摸索着前行,感觉不到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视线骤然开阔,那座车站再一次出现在蔚鸿之眼前。
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身上,带着无法被感知的含义,太阳光被冰原反射格外刺眼,又是太阳雨。
蔚鸿之眯着眼走到站台前,猫仍然在哪里,毛茸茸的长尾巴在身后闲适的摇晃,铁轨在猩红冰原上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车什么时候来?蔚鸿之坐在它身边,问道。
不知道。猫说。可能今天来,可能明天来,可能下个星期来。
那参加婚礼不会迟到吗?他又问。
猫说:唔,车不来就说明新娘子还没睡醒,不会迟
穿书暴富后我踩翻修罗场_分节阅读_2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