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也浮起几分健康的颜色,却又在见到濒死的伤员时,变了容色。
“身为药谷弟子,出去历练是去救人的,你怎么反倒伤了人。”
孟春寒一指身边的连烬,辩解:“都是他,要不是他跟我抢火鳞蛇,我也不会伤到人。”
连烬摊手:“我说孟姑娘,你一个大招往我身上放,我总不能站着不躲吧。”
两人各执一词,素哀打断,声音虚弱又严厉:“火鳞蛇捕到了吗。”
孟春寒一愣,随即点头。
“用它七寸处的鳞片救人。”素哀果决道。
素哀的决定让孟春寒和连烬都沉默了,孟春寒握着乾坤袋不肯放手。
连烬看不下去:“火鳞蛇我让给孟姑娘,本来没我什么事。但她豁出性命都要猎到火鳞蛇,听说是要给前辈治寒症的,前辈这样做,未免也太伤她的心了。”
素哀淡淡道:“一条人命总是要比活人的一场心伤难过重要。”
连烬反驳:“可是这人本就是路过的乞丐,就算我们没伤到他,他也会冻死饿死在冰天雪地里。本就是留不住的凡人的命,何必要浪费稀有的火鳞?”
“众生平等,命无贵贱。”素哀声音虚弱,语气却不容拒绝。让人绝不会因为他是个病秧子而小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