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体不适,绝对不能让他勉强自己强撑着。
殷沁这人吧,对谁都很温柔,就是对自己太狠。
他才往前走了两步,就见殷沁飞快地往前跑了三大步,他停下脚步,对方也就停下了。
像是同极相斥的磁铁,如此往复几次,两人的距离非但没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池影才意识到,殷沁只是在躲他,躲瘟神似的。大概是刚才的吻戏,让殷沁又讨厌他了吧。池影心中一滞,有些难过,却是停下脚步,不再往前走。
“……你刚才跑得急。”池影抿了抿唇,微微吐气,“刘飞本来说有事找我们商量。”
“啊?是戏没过……要……要重来?”不是吧?他不想重来啊!
“不是,是下一段戏的事。”
“哦哦哦。”殷沁这才宽心,“不用重来就好。”
他还是背对着池影,池影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却从他放心的语气里听出了他对吻戏的厌恶。或者说,是对他的厌恶。
心脏像是不断在深海里下沉,承受着能将人辗碎的压强。池影觉得有些喘不上气,声音却是冷静又自持,重复道:“嗯,不用重来。”
“你来叫我回去的吗?”殷沁又道,“你……你先过去,我等下就来。”
“不用回去。”池影捏着手心,指甲都刻进了肉里,他垂着眼道,“反正要转场,刘飞他们等下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