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羽月双眼通红,嘴唇不停翕动,他颤抖着手去碰素哀的脸。昨夜里才和他互通心意,今夜却是阴阳两隔。他以为一切都会越来越好,不明白为什么会陡生突变。他用神识探遍素哀的识海,那是一片了无生气的黑暗识海,素哀也没有给他留下只言片语。
“为什么?”他问自己,也问素哀。可惜自己并不知道答案,素哀也不会回答。
“先生昨日向联合军保证会交出羽公子,今日果然按时赴约。却……却不想竟是先生自己假扮的。”阿林边哭边道。
在看见“自己”尸体的刹那,连羽月便已得出了这个结论,如今不过是得到了证实。他全身都在轻微颤抖,却极力让自己看起来冷静镇定。
他轻轻将素哀抱在怀里:“那些人恨不得我飞灰烟灭,又怎留了全尸,还让你带回来。”
“他们本是想将你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这也是先生赴死前自己的意愿。是那连城……”阿林抽噎着答道,“说既然素哀如此珍视连羽月这魔头,就给他留个全尸做念想,这才让我带回来。”
十八年里,除了生母被害死的那一天,无论濒临怎样的绝境,连羽月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而现在,他终于无法继续忍耐,将素哀已经僵硬的身体恶狠狠地摁进怀里。
“若不是连城作恶,你竟是连死讯都不肯让我得知吗。你到底还瞒了我什么。”他通红的双眼里落下大滴的泪来,一滴一滴钻进素哀的脖颈里,他紧紧地环着素哀,又问,“先生生前还有何异象。”
阿林摇了摇头,又想到了什么,道:“他总说自己大限将至,但我看他精神还越来越好,也就没有在意。去钱塘前,他还说在钱塘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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