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给他们都找了替身,只让本人回来补拍最后一幕戏。
六月底,殷沁再次回到了春寒拍摄地。池影结束在B市的出差,下了飞机直接赶来。半个月没见,再见居然是片场。
最后一场戏开拍时已是下午。
孟春寒早已自立门派,修为也跨入大乘,一切尘埃落定,与连烬携手共看凡尘。某日解决江湖纷争时,孟春寒偶然路过药谷附近的小镇时,便想去看看那位故人。
她进山时,灰蒙蒙的天空下着牛毛似的小雨,清新的泥土味里沉浮着慵懒药香。淅淅沥沥的雨声中,传来隐隐约约的叶笛声,婉转绵延,闻之醉人。
谷中多阵法,但顺着叶笛声,她拨开茂盛掩映的树丛,进谷的一路都没有遇到障碍。
素心池边,孟春寒见到了那位霜白头发的故人。他侧身坐在药池边光滑的大石头上,听见孟春寒过来,他叶笛声未断,眼里也仍旧只有坐在轮椅上同样霜白头发的人。
孟春寒没有出声,只是站在原地等候。
叶笛声停,起了阵风,连羽月松开手中叶片,那翠绿的叶片便乘风潇洒而去。
“羽前辈,”孟春寒这才说话,“素叔叔如何了。”养育她长大,以及她曾经喜欢过的人实际上都是连羽月,真实的素哀与她并无交集,但孟春寒念出“素叔叔”三字时仍觉亲切。
素哀坐在轮椅上,微垂着头,盯着被雨丝漾出一圈圈涟漪的池心,面无表情。若是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神死气沉沉。明明孟春寒喊了他的名字,他却没听见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孟春寒一阵心痛。
“还是老样子。”连羽月从石头上飞身而下,脸上的表
穿进万人迷文后我股价暴涨_分节阅读_34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