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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明日皇帝欣赏你的才能，你就不必再寒窗苦读。”
书生依旧沉默。
“书生我快要及笄了。”
“我知道。”
及笄之后，再过一年她就要走了。
沈清晗突然很抵触和秦念安的婚约，虽然她曾经也不喜欢和秦念安成亲，但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抗拒。
今夜的她好奇怪，今夜的书生也好奇怪，还有天上的月亮，一样的奇怪。
“若你发现你认识的书生并不是全部，你会怎样？”
她会怎样？
沈清晗双手支着下巴看着书生轻轻一笑，“书生，你不会有什么大来头吧？”
书生但笑不语。
何止来头大。
他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有能力护她一世周全。
次日进了宫，贺云霄正跪在地上，殿内的气氛恐怖，沈清晗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臣沈定山拜见皇上。”
“臣女沈清晗拜见皇上。”
“李墨宸拜见皇上。”
皇帝黑着脸让他们起身，把手里的奏章扔到贺云霄的面前。
“看看你办的好事！”
“父皇恕罪！”
原来不知是谁把这些时间江南发生的事情都上奏给了皇帝，包括贺云霄带着五千精兵被两千不到的叛军打的晕头转向，也包括林一合和安远道的事情。
“你要就到了江南为何迟迟不肯出兵，你可知你多耽误一天时间，江南百姓就多一重危险！”
贺云霄哪敢狡辩只能跪着求饶。
“求父皇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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